凡煙小說

第235章 段浪耍無賴,搞完不認賬?

關燈
段林白戴著墨鏡口罩,穿著貂,一個胳膊夾著包,一手還拿著盲杖,站在寒風中,豪氣沖天。

也難怪區的人指指點點,他們這樣的縣城,好車都不太多,這種明晃晃的豪車更是稀有,他又穿得這麽悶騷,自然惹人圍觀。

現在區裏多是老弱婦孺,好奇,卻不認識他,若不然他出現在這裏的消息,早就引爆絡了。

許佳木抓緊行李箱拉桿,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。

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,怎麽找到她家來了。

震驚之餘,還覺得後背隱隱發涼。

他端站著,氣場很足,許佳木知道他看不到,還是心虛啊,就在雙方僵持,無人開口的時候……

段林白猝不及防打了個噴嚏。

“阿秋——”他伸手揉了揉鼻子,“我去,這到底是哪個荒郊野嶺啊,差點把老子凍成狗。”

開車還走了一段頗不平整的路,差點把他心肝脾肺都顛出來。

剛才樹立的高冷霸道形象,瞬間蕩然無存。

“怎麽來了?”許佳木聲音透著股難以置信,她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,他直奔她家來,還是覺得驚悚後怕。

“說呢?”段林白雖然看不到,也能猜出她此刻震驚錯愕的表情,這心底還有些竊喜。

“如果沒事,我先回家了。”許佳木拖著行李箱準備上樓。

“許佳木,是不是不想對我負責?搞完就跑?”段林白看不到她了,沖著空氣吼了一兩句。

圍觀的左鄰右舍都懵逼了。

“……我的天,什麽情況,這人該不會是她男朋友吧,把人甩了,人家找上門了?這誰家閨女啊。”

“老許家的吧,前些日子還說過年讓我給她家閨女張羅找對象,這不有男朋友嗎?”

“我就說姑娘在大城市,長得漂亮學歷又高,怎麽可能沒男朋友,現在的孩子啊,談個愛都藏著掖著。”

……

許佳木驚掉下巴,這人怎麽胡說八道,“瞎說什麽?”

“我哪裏胡說了,那天晚上月黑風高,把我拖進巷子裏,然後……唔——”段林白說得繪聲繪色,許佳木扔掉行李箱,沖過去捂住他的嘴。

“段林白,要再敢胡說八道,我……”許佳木氣得呼吸不順。

“許姐。”助理江咳嗽兩聲。

許佳木這才撤開手。

“我們需要好好聊聊,去家,還是在這裏?”段林白雖然看不到,也知道周圍很多人,他這人臉皮厚,不在乎,許佳木顯然不是。

許佳木沒辦法,只能請兩人上樓。

老舊的單元樓,樓道陰冷潮濕,段林白拄著盲杖,心翼翼探著臺階,一手抓住樓梯扶手,卻摸了一手灰。

“我去,們區也太臟了吧。”

“平時沒人打掃,需要用扶手的都是老人家,他們寧願住車庫也不願爬樓。”時間久了,扶手自然落了灰。

段林白深吸一口氣,磕絆得往樓上走。

“們家住幾樓?”

“6樓。”

段林白嘴角一抽,還特麽沒電梯,這是要搞死他啊。

“老板,我扶吧。”助理看他走得艱難,一步踏錯,差點摔倒,難免心驚肉跳。

“我不用扶,幫她提行李。”

許佳木8寸的大箱子,爬了一段臺階,箱子磕了七八次,她被累得氣喘籲籲,聽得段林白實在不舒服。

她們家就沒人來接她一下?每次回家都自己搬行李?

“不用,我自己來。”段林白說這話,許佳木有些詫異。

在她心裏,段林白就是喜歡泡紅的紈絝子弟,沒想到會如此貼心。

“沒關系,我來吧,麻煩許姐照顧一下我家老板。”江笑著接過行李箱,隨手一提……

我靠!

真特麽沈,她裏面裝的是轉頭吧。

助理提著箱子走在後面,許佳木略微攙扶著段林白,走在前面。

“們家沒人?”段林白爬到三樓才意識到這個問題,要是有家人在,他怎麽好意思找她算賬。

“我爸媽上班還沒回來,我弟還沒放假。”他能找到這裏,估計把她身家背景都調查清楚了,許佳木也沒什麽可瞞著的。

要是家裏有人,她也不敢把人往家裏領。

“弟弟……”段林白挑眉,“上大學?”

“大二。”

“都要過年了,還不回家,哪個大學還不放假啊?”許多中學都放假了,大學應該比他們還早。

許佳木神情有些暗淡,並沒說話。

爬到樓上,許佳木有些微喘,段林白卻像個沒事人一樣,就是一直攥著盲杖,手心出了點汗。

“我以為體力應該很差。”許佳木翻包找鑰匙。

“我可是練過的。”段林白喜好滑雪,體力肯定可以。

許佳木不以為然,只是後來有些事情證明……

某人確實體力很好。

……

三人進屋後,江扶著墻,不停喘著粗氣,許佳木則帶段林白去洗手。

三室兩廳的屋子,只有一個洗手間,許佳木帶他進去之後,幫他擰開水龍頭拿了香皂。

段林白以前都是用的洗手液,極少用香皂,抓不住,香皂像個泥鰍一樣,在他手心竄來滑去,根本握不住,他又看不到,去盥洗池裏撈,頗為費勁。

許佳木嘆了口氣,走到他身邊,抓住他的手……

“別動。”

段林白巋然未動,她手不算大,溫暖柔軟,拿著香皂,幫自己手指打了一遍。

“自己搓一下。”許佳木放回香皂,沖了下手上的泡沫。

段林白聽話的搓著手指,沖洗幹凈才在她攙扶下坐到沙發上。

雖然外面冷,但是屋內有供暖,貂是穿不住了,段林白試探著脫了衣服放在一側。

“許佳木,那天晚上在九號公館門口把我拖進巷子裏的人是吧。”段林白單刀直入。

許佳木咳嗽兩聲,“那天是先對我不規矩,我才動手的。”

“這不知悔改的口氣,把我都打進醫院了,就拍拍屁股跑了?”

“這是想找我要醫藥費?我很窮,沒錢。”許佳木撩著眉眼,“這樣的人,也不缺那點錢吧。”

段林白被一噎,“我肯定不缺那點錢。”

“那找我幹嘛?準備揍我一頓,打回來?”

段林白楞了。

是啊,自己難不成還要打回去?那也太不爺們兒了。

可是這口氣又咽不下去,真特麽憋屈。

“打了人,還有理了?”

“要不是先對我動手動腳,我好端端會打?”

“我當時喝多了?”

“喝多了,怎麽不去調戲男人,就沖著我來了?”許佳木也不是好欺負的,直接就懟了回去,“我看就是借酒行兇,要是那天不是我,耍流氓就得逞了!”

“少胡扯,我根本不是那種人。”

“嗯,只是喜歡和紅喝酒泡吧。”

“許佳木!”段林白氣炸,“特麽從哪兒聽說的,我什麽時候……”

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多花心風流一樣,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人身攻擊。

“上。”

“那都是假的。”

“不會空穴來風吧。”

……

助理江站在一邊,看著兩人唇槍舌劍,來我往,到最後他們家伶牙俐齒的老板居然落了下風。

“總之這件事要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,的學校和家裏我都能找到,我還賴著了,我讓不得安生,每天在家堵。”段林白冷哼一聲,“江,扶我下樓。”

許佳木氣得直上火。

這潑皮無賴?

他賴著自己能幹嘛啊,她又沒錢,這人是不是閑得淡疼。

……

回去的路上,段林白拿著自己的保溫杯,一個勁兒灌水。

剛才說了一堆話,口幹舌燥。

“老板,真要留在這裏?”江也是第一次來寧縣,和京城自然沒得比,在街上繞了一圈,也沒看到幾家大的酒店。

“不然呢,就這麽回去?”段林白反正沒事,聽到許佳木咋咋呼呼的聲音也覺得挺有趣。

江沒作聲。

段林白靠在座位上,長舒一口氣,“江啊,家老板剛才懟人的時候,是不是特別威武勇猛。”

江嘴角抽搐著,人家許姐是指著的鼻子說,是對著空氣亂吼的,他該怎麽評價。

“剛才我放了狠話,她是不是被嚇到了?”

江蹙眉,狠話?

“說她聽說我要家裏學校堵她,會不會嚇哭?”

江悻悻笑著。

那許姐壓根不是那種人,要不是您目不能視,我看她的做派,鐵定會一腳把踹出去。

段林白自顧自的想著,忽然就笑了,覺得自己旗開得勝,壓了許佳木一頭。

其實在許佳木看來,這人不僅猥瑣下流,潑皮無賴,還非常幼稚。

去家門口堵人?只有學生才會說吧,簡直可笑。

段林白立刻給傅沈打電話,匯報戰況。

傅沈只說了一句,“那挺好,再接再厲。”

“那必須的,老子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,要是不讓她跪著喊爸爸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
“那努力。”傅沈輕笑。

他和許佳木雖然接觸不多,從她敢揍段林白來看,惹急了也是個暴脾氣的,喊爸爸?就怕最後是他先叫人姑奶奶。

……

宋風晚考試結束,剛打開後座車門,傅心漢就朝她撲過來,差點將她撲倒。

“怎麽把傅心漢接回來了?段哥哥呢?”宋風晚鉆上車,抱著狗就是一通揉捏。

“他有事去外地了。”傅沈看著一直往宋風晚懷裏拱的狗子,眸子微微收緊。

這狗東西是往哪裏鉆呢。

眼睛看不到還出遠門?什麽事這麽急。

“剛考完試,歇一下喝點水,傅心漢,還不趕緊過來。”傅沈蹙眉,還敢往她臉上舔,怕不是想死。

傅心漢狗軀一震,往他那邊挪了,趴在他腿上,任由他順毛。

傅沈手指從它狗頭摸到脖子處,細長的手指有點涼,傅心漢身子一哆嗦,總覺得下一秒,自己會被掐死。

宋風晚考試期間不敢多飲水,結束後才灌了大半杯,給母親打電話說一聲,靠在椅背上刷會兒微博。

最頂上的熱搜關鍵詞就是【京城孫芮】。

她略微詫異,點開一看。

【富家姐霸淩女同學,掌摑數十巴掌】

下面是一段視頻,宋風晚忘記調整音量,一打開,紛亂的雜音中,孫芮聲音尖銳刺耳。

“……還敢哭!不許躲。”

巴掌聲像是暴雨般傾瀉而下,不帶一點停歇。

那刺耳的聲音,嚇得傅心漢都身子一顫。

視頻上的孫芮穿著校服,看背景也是在教室,被她欺負的女學生縮在角落,瑟瑟發抖,還不敢捂著臉,視頻中的臉已經被抽腫了。

視頻下三四萬條評論,全部都是在斥責孫芮,一時間輿論沸然。

整個孫家都被頂上了風口浪尖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